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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四方→申健 | 从洗脚城走出来的武汉ope滚球

从洗脚城走出来的武汉ope滚球

文/申健


题记:
2006年,ope滚球来到武汉 初创团队没有固定的办公地点 他们白天跑市场 晚上为了节约住宿费用 常常在洗脚城对付一晚 就是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下 武汉ope滚球一步一步 一个项目一个项目 走到了今天。        申健和他可爱的女儿  
    每年的9月14号我几乎都会到富康洗脚,这都缘于06年的那一个9月14号,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我拖着足以装下一个成年人的大箱子,由重庆到武汉,从机场到傅家坡,与先期踩点的傅航会合,带我前往水果湖重庆富康洗脚城,安营扎寨下来。

    不管武汉城市如何变迁,社会如何进步;也不管我们办公地点如何变换,公司如何发展;富康洗脚城,它就在那里,没有垮也没有换老板。此刻,我思潮起伏,在湖北这个相较艰困的行业环境中,武汉公司是否可以像富康一样平稳、持久,不经意往事一幕一幕。

    依重庆袍哥的规矩,到一个陌生地方,须得先“拜码头”。9月15号清早,我独自登黄鹤楼,俯看万里长江第一桥,不迷信的我也花了30元连撞九钟,以期带来好运,由此开始我在武汉闯荡的生涯。因为工作关系,我登完了所谓的“江南三大名楼”算是后话。

    领导的关怀记忆犹新,大约两三天后胡涛前往武汉视察。那天我买了充气的床,解决人多睡觉的问题,当时傅航还附和了一个用途:用于三峡大坝被炸时武汉发大水作为气垫船自救。没想到被胡涛铺在我床旁边尝新睡了第一次,记得那夜的鼾声很大让我难以入眠。那个床至今何苗视为宝贝,搬家那么多次如今还放办公室,到底是为了自救还是为了保留“领袖”的遗迹?

    很快我们的第一家客户荣军医院进场,重庆公司同事刘伟作为实施工程师亲临前线。由于是更换行业一知名公司的产品,彼时该公司在湖北市场占有率第一,难度可想而知。记得11月1号第一天正式上线,整晚的熬夜加上高度紧张直到黄昏,再多的咖啡和红金龙烟,已不起作用,而我们只有2个人。院方陈书记在电梯中对我和傅航横眉怒对的情形就在昨天。印象深刻的是,我为了申请这个医院提出的挂号不输姓名的需求,从医院到去汉口火车站的公交上,与罗虹争论和争吵了将近两个小时。现在回想起来,是那样的艰苦卓绝。这个项目的成功实施,算是开了一个好头。

    06~07,是我们欢乐的一年。随着刘伟的到来,我和傅航的生活水平由酱油泡饭、醋泡大蒜饭提升为我自创的“招牌菜”,喜剧的是我们看电视时没事儿就剥大蒜,然后用牙签戳孔,放醋里泡,说是山西吃法,好像没怎么洗手。朱玉宝的到来,对我自创的“招牌菜”推崇备至,多年后每每提起他总会咽口水,“太下饭了”。朱玉宝也带来了伙食水平直线上升,真正过上了小康生活,炒菜、炖汤、整回锅肉各显身手。元旦,我回重庆了,傅航也回了重庆,刘伟的老婆来了,到汉劳军来了。春天的时候,紫荆医院的实施,周杰来了,周杰的前女友还是老婆,又怀孕了。周杰给我讲他扛过枪当过民兵预备役的故事,还讲他作为调酒师的过往,最擅长的还是深水炸弹。7月,何苗带着满腔的热血和激情来了,也形成了此后的武汉三人行。何苗的到来,他老婆的怀孕,都和武汉扯上了关系,虽不算这年发生,因为情节相似我就在此带过。总之,他们就是那么血气方刚。

    那是一段流行芝宝打火机的岁月,也是一个可以将打火机带上飞机的年代。那个时候买日用品也包含了芝宝打火机专用的油,好像一瓶总是坚持不到一两个月就用完。来武汉前我朋友送我一个说是去德国带的正宗货,却在去荣军的路上掉出租车上,伤心了很久。无独有偶,傅航的芝宝也掉在了去荣军的路上,也因为这个信物扯出些许风波。也是那年,在坐火车的厕所里,用捡到的芝宝填补了傅航这个缺憾。

    还是那一年,发生了一个悲伤的事情,所租的房子漏水,大水冲了自家也毁了别人,楼下冲上来我们不知所措。或许从风水学到封建迷信,发大水似乎是要带好运气,我们有了四家客户,也有了将公司从岳家嘴小区搬出来的底气。9月,我们搬进中南国际城公寓,开启了武汉公司七年的中南时代。在这里,我们的客户数量达到38家,员工数量超过30人;在这里,我完成了从技术到市场,由市场到经营管理的转型;在这里,我们做到二级以上客户湖北市场第一名,垫定了ope滚球武汉公司持续发展的坚实基础,ope滚球的客户口碑在行业中屈指可数。

    斗转星移,在中南的七年过后就是2014,6月我们昂首入主楚河汉街的万达总部国际。在这条据传武汉最时尚著名的步行街,这个武汉据说很高档的写字楼,ope滚球武汉公司重新出发,开启我们新征程。站在ope滚球武汉公司即将迎来第十个年头的当口,我相信,无论行业环境如何复杂多变,我们始终践行ope滚球一贯的务实风格,武汉公司的经营和发展步入稳定、良性和持续的轨道,留给我们的是可期待的下个十年。
 
   2015年度大会上武汉团队合影
    这些年,我们住了五个地方,搬了了四次家。“我胡汉三又回来了”,最后一次我们搬回了06年所住的岳家嘴,这究竟算一个轮回还是新的起点呢?应该都算吧。前几天,四五年前的一个房东给我打电话,说我们素质高,叫我再回去租以前住的房子,说是经过了全新装修后自住了三年。我也没想明白我们哪里素质高了,都不爱收拾和清扫。想想我们经历的房东,除了那个幼儿园的老师,好像人都很好,其中有三个房东都是团级军人,这是否是一个惊人的巧合呢?一是前面说的给我打电话的那位房东,是一个八十年代在越战打了炮的炮兵团长,他儿子要来加房租他骂他儿子;二是九八抗洪抢险时的团政委,他老婆要来加房租他骂他老婆,几年没加一分钱;三是一个姓傅的现役团级干部,丈母娘每次来都要给我们义务打扫房间和卫生间,几年未曾要求加房租,还是后来我们主动要补上。

    夜静更深,恍然间要说的很多,由于篇幅所限,那些野史先暂打住,此刻我才知道,似乎可以写回忆录。
 

申健幸福的一家
“家人的理解,支持和包容才是我最根本的动力”
    回想过去的九年,或许我没有勇气再经历一次。再回想,九年确实就只做了一件事情,心无旁骛的做HIS。毛主席说过:“世界上怕就怕‘认真’二字,共产党就最讲认真”,我虽然不是党员,但自认为算是认真了这些年。工作的性质和个人的坚持,我没间断的在武汉、重庆两个城市间来来往往,让我自己也很困惑的是不知道哪个算来哪个算往,挂在口边的话成了“回武汉”。这些年,我经历了人生的阶段性大事,从结婚、生子,到家庭的建立、建设。我在工作和生活间权衡,总有缺憾,细究下来,会更多。

    末了,我还是想用一句套话也是实话结尾:家人的理解、支持和包容才是我最根本的动力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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